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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眼 发表于 2007-7-11 19:00

老作坊(外二章)

[b]老作坊(外二章)[/b]

三只眼

老作坊里,碾子碾过纸浆。
咯吱--咯吱--
吵醒了沉睡的村庄,吵醒了作坊里永不中断的故事。
造纸工们一生都没有离开过作坊,唯有碾子单调的音符给他们带动欢乐和幸福。
遥想百年,这里热闹非凡。作坊主手执烟杆,立于天井中央,仿佛是在思考作坊的事。
门前的大石狮子旁,老黑狗悠闲地躺在那里,大院里游荡的是吃饱喝足的鸡鸭,屋檐下,是一串串鲜红的辣椒,还有那丝瓜的藤蔓悄悄的爬过竹篱笆。
咯吱--咯吱--
老作坊早就没有忙碌的造纸工,没有嬉戏的鸡鸭,夯土基上,站立的柱子,托撑起屋顶腐朽的茅草……
我的老作坊啊!
梦里头咯吱咯吱远去的岁月。

[b]碾 子[/b]

碾子啊!
搁浅的梦。
无风的夜晚,我立于碾子一旁,一任思绪放牧难言的忧伤……
咯吱--咯吱--
造纸工的汗你的泪伴随那单调的音符,碾出了多少故事,碾出了柴米油盐,碾出了山村的快乐和辛酸。
一沓沓的宣纸无法诉说,唯有时间能记录你的辉煌。
青藤缠绕,苔藓爬满。
噢。那是岁月为你穿上的外衣。

[b]龙 井[/b]

村口,一眼古井。
六月。烈日灸烤着大地,但古井从不干涸,甘甜的井水为碾纸的老妪驱除酷暑,井口溢出丝丝缕缕的凉风。
有风有月的夜晚,聚坐井边的年轻男女,互诉衷肠。
痴情如井水般清柔,像老白干样的浓烈。
古井还滋养过干裂的田土。
大年初一的那天,最早到古井取水的人家听说一年衣食无忧。
有一天,古井干涸了。村人器了,泪水流淌如汨汨的井水。于是,封笔多年的老秀才,饱蘸浓墨,写下了两个苍劲的大字:龙井。
从此,龙井旁烟火不断,一直延续至今……

三只眼 发表于 2007-7-11 19:15

独坐黄昏

漂泊他乡的影子,依窗而泣,是为了一种牵挂,是美丽的情殇。因为流浪,很容易让人怀想,郁闷便在心中凝结成忧伤。
远行,连一声珍重可再见也来不及道出,我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但又怕拒绝。
在漫天飘雪的那个冬天,沉重的心事似飘舞的雪花,挂在眉梢的心事晶莹欲滴。
远方延升的路洞穿景致,已成为我支离破碎的心唯一的归宿。你把青春的叹息与扼腕连同绵绵心语溶进诗般的祝福,我始终像漂泊已久的帆船,命运的航标已指向彼岸。
辗转于蒸烤思念的每一个日子,诠释你微笑的诱惑,却走不出情感的红丝线。路不再延伸,不知天堂是否太远?记忆渐渐清晰,说过海枯石烂,誓言飘散如云烟,只叹心路太远。
在这个冬天来临之前,相思树的叶会枯萎,但树不会死去……

三只眼 发表于 2007-7-11 19:35

二月村庄

二月村庄,风沙四起。
龟裂的田土渴望雨露,农人耕作于村庄之上,丰收的希望像断线的风筝,一任孤单的身影俯瞰村庄凝固的景致,疲惫的眼睛守望播种的荒芜,村庄苍白得不堪一击。
勤劳的汗珠串成璀璨的项链,悬挂在大地的胸前,农人用尚未成熟的颗粒描绘五彩的画贴。
二月村庄,凉风习习。
乌蒙汉子涨潮的山歌,长声吆吆滋润大地,一场春雨让饥渴的庄稼拔节。
夕阳是一根无形的皮鞭,不停地抽打着农人的步履,荒凉空旷的人生何处皈依?!
二月,一滴露珠爬上脆弱的草尖,放逐的灵魂得以栖息,屋檐下的土语把贫穷卸去,爱情在叶芽下遮风避雨,满山的杜鹃挡不住秘密。
滴血的杜鹃,噬咬寂寞的炊烟,荒凉的村庄被箩筐中的神覆盖。
唢呐声里的村庄,舒展着丰腴。头戴野花的新娘,沿着命运指引的方向,用一生心血把村庄照亮。
二月村庄,生生不息……

lisb 发表于 2007-7-13 09:29

来自现实的作品,会有更长的生命力。:victory:

三只眼 发表于 2007-7-13 09:33

我会认真学习,并向朋友们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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