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里思双亲
音乐声里思双亲枕着音乐,随梦飞翔在这舞动的五线谱上,捕捉滔天巨浪中的犁浪人,心中不免暗然神伤起来。
我喜欢忧伤的音乐,常常在“二泉映月”、“白发亲娘”、“父亲是那拉车的牛”的歌声中,把自己心中那积淀多年的泪水,汇成滚滚江河之水,去熨平挥之不去的思亲之痛。
我喜欢在“嘭嚓嚓”的音乐声中,去点拨早已落满灰尘的心灵之弦。随着那铿锵之声,慢慢拭擦已经锈迹斑斑的心锁。在静听大珠小珠落玉盘声中,把心的旋律书写成一段流畅激越的诗章。
我喜欢听“黄河黄”里老船工和拉纤工的絮絮对话,“一条黄河水,滚滚向东流,一曲黄河谣,从古唱到今,一位好艄公。风里浪里走,啊!黄河,一脉搏中华的热血,一个浩荡的追求......”这是泣血的歌唱,这是如雨的倾诉,我在这如血如雨织成的帘幕中,在犁浪前行的队伍里,找到了弓身前行的,气喘吁吁的,不堪重负的,苦苦寻求生活真谛的父亲的身影。
“黄河黄”,一曲动人心魄,揪人落泪的歌谣,让我找到了一种灵与肉之间的交替和切换,在这交替和切换中。我仿佛听到了老父亲那脚踏大地,大地发出的“咚咚”的呻吟声。当黄河谣渐弱渐强,渐逝渐止,我的肉身早已蜕变为汪洋中的一叶孤帆,浸润和漂泊在老父那一行热泪汇集的风雨同舟的灵动中。
父亲已逝,音乐已止。我已听到了黄河的吼声,这吼声是对旧制度下劳苦大众苦难生活的桎梏的蔑视和声讨,是对我老父亲走出苦海的一种声援。冥冥中,我仿佛看到了一袭西装革履,风尘仆仆,一袭“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的伟岸身躯向我款款而来。哦,父亲,我未能尽孝的父亲,你终于走出苦海,苦尽甘来。
我喜欢听阎维文的“祝妈妈长寿”,每一次听,每一次咀嚼,泪飞顿作倾盆雨的我都会自责一次。虽然妈妈的长寿早已化作了一缕青烟,但妈妈的长寿却永远定格在了那嗡嗡作响的,丝丝绵长的纺线声里。而我对妈妈的祝福声,却已经飞落在了满畦青葱,绵延千里,雪白万里,如朵朵白云漂移的棉海里。那朵朵绢花般妖娆的絮絮白棉,一头缠着妈妈的白发,一头系着我的青丝,象一对自由自在的风筝,飞翔在蓝天白云里,飞翔在秋天那黄昏落日的七巧彩云里,再没有了你为五斗米折腰的愁肠挂肚和卑躬屈膝,我看到的是挂在妈妈脸上,那绽放如朝霞般美丽的笑容。
祝妈妈长寿,一首对旧时代悲惨生活的救赎之声。祝妈妈长寿,一首对新时代新生活的召唤之声。妈妈终于在歌声中享福天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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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
聆听音乐,情感共鸣,思念双亲,感恩养育,血浓于水,骨肉情深! 从音乐思念双亲:lovel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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