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作家白榕携夫人签《云诉》
2004年9月30日 合肥晚报我省著名散文家、评论家、诗人白榕,集20年散文诗创作精华而结集出版的诗集《云诉》已由安徽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该书由“黄山画册”、“春秋短笛”、“爱的港湾”、“云诉心声”、“流浪歌吟”五个乐章组成。它真诚记录了作者20年来的人生历程和情感历程,或状景或舒怀或言志或遐想,天上人间,纵横捭阖,无不显示出作者广袤高远的志向。全书文字精粹,有抒情的小夜曲,有沉雄的黄钟大吕,有石破天惊的愤懑。此书由北京大学中文系著名教授、博士生导师乐黛云作序。
日前,这本装帧精美的《云诉》已在合肥新华书店有限公司上柜。10月3日上午10时,白榕将携夫人冰云亲临四牌楼书店签售。 《云诉》小序乐黛云 年10月16日 12:25 合肥晚报
我曾长期丢失了我共青团时代的好伙伴谭之仁。记得上世纪50年代开头几年,我们正值青春年少,一如白榕在他的散文诗《速写百丈泉》中所赞美的,直是“纵横跳荡,以一跃百丈的阔步……直立于天地之间,磅礴于滚滚红尘”!当时的印象,他是一个敏于观察而拙于言辞的人;眼睛显得深邃,却常带讥讽;神色自若却透着叩问与观察。 1951年土地改革运动中,我们同属一个土改工作队。方圆十里村庄的工作队员都是北京大学二年级的学生。他们常到我的驻地——一个乡村小镇的中心来开工作会议。黄昏时分,我常独自倚在村舍门前,目送他向夕阳林木间走去,心想他是怎样一个人呢?作为一个不到20岁的女孩,我当时在心里把他归为“很有内涵,不易捉摸,颇具魅力却难于接近”的那一类。 大学毕业,各自奋飞,从此不再听到他的名字,我们都有了各自一言难尽的经历。但他也并未从我的记忆中全然退去,偶尔还会问自己:“他现在会在哪里?” 一次非常偶然的机缘,我读到一首散文诗: “我的额头不长皱纹,只长智慧;我的胸膛不藏冷漠,只藏火焰;我的心田植一片片阳光明媚……即便白发三千丈,我的心依旧四季长青!” 这时,我们都已是70岁上下的老人了!这首诗陡然唤起我胸中澎的激情。是的,这就是50年代!永远活在我心中的50年代!随后,我得知作者白榕原来就是老友谭之仁!! 我们怀着年少时的全部热情期待着50年别后的相见!然而,命运作弄人,相见时,他因严重眼疾,已失去基本视力!值得庆幸的是他身边偎依着清纯仁厚的年轻女友冰云。在白榕的散文诗《漂泊的琴声》中,诗人曾骄傲地宣称:“我的入场券只分赠给至纯的山川日月,以及全版图的大自然!唐古拉的山峰,湍急的川江水,都在为我鼓掌。或者,还有一位痴迷的蒲公英般的小姑娘!漂泊者自有知音!”我想,“这蒲公英般的小姑娘”肯定就是他身边的冰云!这时他们已结为夫妻。上苍总算公平,夺走他的视力,却给了他温柔而忠诚的冰云! 白榕的散文诗别具一格。即便是在悲哀时节,也洋溢着对生命的热爱和激情,他自有自己的气节和风骨,如他自己所说:“我不属于季节,我不属于流行色!”他致力于铸造美的意象,那“垂直的河流”,那“漂泊的琴声”,那“丈量着亘古寂寞的骆驼”,那“从来拒绝枯黄,血管内依旧涌动着绿色血液,谦和而矜持,将绵绵沧桑溶进自己故事”的龟背竹,还有那难耐千年寂寞,随着欢乐的溪水向外潜逃的“黄山月”!白榕显然很讲究辞句的选择,韵律的谐调和节奏的铿锵。这些美丽的意象,无一不化作深远迷人的情思,不绝如缕。 白榕的诗不会沉没,自有爱美、爱真、爱自然的人将它拥入心扉,永世珍存。(作者为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写的好啊 似乎挺不错的,不知道能不能上传一两篇完整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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