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城市印象之哈尔滨
很久以来,就想着应该给家乡写点东西,却一直没有付诸实际。直到今年的暑假,回到黑龙江,走近这座熟悉却很陌生的城市,才发觉哈尔滨的美竟是如此的贴近。
在哈的四天五夜里,感受最深的是她的晨。清晨的哈尔滨,没有酷暑,没有焦躁,没有夏的沉闷;薄雾笼罩下的城市节奏,忙碌而有序。
在热闹的街市,我用了最简单的典型的北方式早点—豆浆油条。然后,开始了一天的旅程。一个旅行背包,一瓶矿泉水,一个人穿梭于繁华和古朴之间。
过惯城市生活的人,对于城市多有种本能的厌倦。不过,哈尔滨好象缺乏这种令人倦怠的城市因素。没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论历史,她比不了西安南京;没有天然的港口优势,说富庶,她赶不上上海深圳。但是,作为大城市,她并不缺少气派的现代化建筑;“东方巴黎”的美誉,足以证明哈尔滨的城市水平是登得大雅之堂的;作为年轻的都市,她拥有古典的魅力;说不上是古色古香,随处可见的19世纪末20世纪初建筑,是这年轻时尚的基石。
没有拥挤的车流人涌,没有嘈杂的吆喝声,雾未散尽的时候,我来到了果戈里大街。在俄罗斯人的集散地,我没有遇见俄罗斯人,代之以风格迥异的俄国式建筑、。几个写有中俄文的俄罗斯杂货铺前,几个中国老太太悠闲的看着过往的行人,并不聚堆聊天。这使我想起了某个电视情节中的南方小镇,只是,这里没有人工的运河,而且,街道也宽了许多。
现代化的交通工具让城市变小了,速度和车窗的屏蔽,使我放弃了走马观花,步行的好处是随心所欲。
快近中午时,我看见了中央大街。不必说历史悠久,1898年可以为中国之最;不必说中国之最,1450米足以令亚洲垂涎。论地位,她不比北京的长安街;论价值,她不比上海的南京路。但是,100年来,她以其独有的坚持,送走了俄国人,赶跑了日本人,迎接着新中国。
伥佯于中央大街,鳞次栉比的文艺复兴时期,巴洛克式,折衷主义,以及现代多种风格的仿欧式建筑,多少让没有历史的哈尔滨有了几分特色。
中午大阳光并不十分火热。走了一个上午,我稍觉疲惫。坐在马迭尔宾馆下的大排挡里,我叫了一扎杯的黑鲜啤。此时,啤酒节已然结束,但是,中央大街上仍然酒味正浓。巨型的哈尔滨啤酒宣传画醒目的立在街的中央,向过往的游人展示着1900的风韵。
走到防洪纪念塔,便到了中央大街的尽头。塔前是街,塔后是江,街与塔相连,塔与江相视。1957年的洪水没有让哈尔滨人放弃,洪水过后,人们在此建起了这座18米高的人民抗洪胜利纪念塔。塔说不上是雄伟,塔下7 米高的罗马式回廊拖起了由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组成的巨型浮雕。
哈尔滨人是擅长雕刻的。这不仅仅局限于冬季的冰雕雪雕,李兆麟,赵尚志,赵一曼这些活的形象早已深深地刻在人们的心中。行程有限,我无缘一睹这些重塑的革命先烈的雕像。
太阳西斜时,我已在霁虹街附近。这时,天空突然下起雨,匆忙间,我躲在一个桥洞下,桥洞不大。在此避雨的除了我还有几个撂地摊的小贩。疲惫和陌生,让我无心看一看头顶的桥。记忆中,也只觉这桥挺旧的,而且看上去怪怪的。后来,偶尔浏览哈尔滨旅游网站,看到了霁虹桥,感觉似曾相识,才想起,我曾与这著名的桥邂逅。桥的说明性文字很短,霁虹桥,建与1926年,典型的俄国风格。
那是我在哈的最后一夜。黄昏的雨一直滴到天明。在太阳尚未升起的清晨,我已踏进了北上的列车,当火车驶过松花江大桥时,我望着窗外薄雾笼罩下的城市,久久,直到江水仅剩下淡淡的一条白带。
由于时间限制,我未能畅游松花江,不免遗憾。对于这江水我并不陌生,喝了二十年,却从未细看一下她的模样,如今算是见了,却是渐行渐远了......
身在异地的思乡情 留露于字里行间中 点点滴滴 似浓似淡 似重似轻 恋家但不能回家 托着那重重的脚步必须向前走 那颗心究竟在哪里 属于哪里我们真的不知道
哈尔滨 亦曾是我生活过二十年的地方 但还未曾品味她 就离开了她 只是在记忆中回味着她的香浓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