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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路上的吟唱者》——王顶

《乡村路上的吟唱者》——王顶

在昭通的写作者中,陈洪是应该受到关注的一位,这不仅仅因为他在某次不大不小的比赛中获奖,更重要的是,这些年来,他一直孜孜不倦地从事着散文诗写作。今年四月底,陈洪把他的一系列散文诗作品通过电子邮件传给我,我才惊奇于他耕耘不止,收获颇丰。陈洪说,近几年,他每年都有作品在《散文诗》上发表。我们都知道,《散文诗》是以专门刊发散文诗的全国性权威刊物。“每年都有”,对于一个写作着来说是莫大的欣慰和鼓励。


静下心来读陈洪的散文诗,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过程。所谓“持续不断”,就是读读停停,停停读读。造成这一行为的原因在于,我必须暂时离开文本来感受作品中的澎湃的激情。一个真正的写作者,其实就是一个“情感释放专家”。陈洪的散文诗,大多是情感聚集后喷薄而出的产物。比如在《乡村农事》中的一些句子,我是在旁边打上感叹号的。


思念的枯井呀,你何时才能眼泪汪汪润我干裂的唇,都说父背如弓,把千叮万嘱的言语射向游子心形的箭靶,母爱似土,只为肥沃的心地繁衍出旺盛的亲情。


谁就着煤油灯磨亮锈迹斑斑的镰刃,然后悬挂于思念的夜空,收割我如影随形的记忆,并搁倒一茬茬寂寞荒野里蓬乱的杂草,铁铸的魂魄,经受不住岁月的舔噬,在某个望穿秋水的清晨,映照母亲衣袖间来不及洗去的丝丝汗液。


母亲把绵长的心意纳进鞋底,我诗歌中修饰的歌谣在妙龄阿妹的唇际扬花吐穗。冬天,佝偻腰身的父亲站在北风呼号的天空下,挚起了硬朗的锄头,他是好汉一条,总用耕作的手势指引前路,以年老不服输的铮铮铁骨疏松我板结的心田。


陈洪出门在外,虽然离家不远,但毕竟离开了辛勤劳作的双亲,也因为领着一份工资过活,所以“农事”也就成了纸上的歌谣。当一个人成了农业的旁观者,这种“隔岸观火”的态度难免让人生疑,然而,诗人是农民的儿子,农民的儿子懂得感恩图报,对于土地,诗人从未有过背叛的想法。这在陈洪的许多篇章中都可以看出来。


正因为如此,陈洪的写作是虔诚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昭通的写作者都是虔诚的,忠于土地,热爱生活。遗憾的是,写作的视野总在滇东北的沟沟壑壑之间流连忘返。作为昭通80后的写作群体,我以为站在上一代作家们的肩膀上,应该可以跳出这个怪圈。但是,我注意到昭通80后的代表人物陈洪,依然还在这个怪圈内左冲右突。或者散文诗这种文体,最适合于在某一个角落点燃心灵的焰火,只有这样,所表之情才至纯至精,至善至美。这个原因足以让陈洪的散文诗耐人寻味,但只适合于特定的读者。多年前,评论家李骞曾经指出昭通的写作者正“遭遇地域的困惑”,我不知道这个“困惑”是不是由经济原因决定的,但我知道困惑可以解决的,只要你不偏安一隅,把目光放出去。


陈洪也试图在“地域”之外找到一条适合行走的路,他写过《青春的歌唱》、《月下独语》《孤单时刻》、《人在旅途》、《行走的词汇》等等短章,他甚至不惜篇章去吟唱爱情,比如他的《畅读红尘中的你》、《冬天的思念》、《永远的风景》、《情语三叠》、《情海萦梦》等都是“农事”之外的珍珠或者项链。从这一点来看,诗人也不甘于一地一物的局限,然而,如何打破这一沉闷的局面,这却是一个令人头疼的事实。这些年来,昭通的写作者中走出去的,都取得了可喜的成绩,这也可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把自己置身在一个大的环境中,这一沉闷的局面也就不打自破了。陈洪告诉我,他的文字主要在网络上流传。这是一件好事。在别人把网络看得很虚拟的时候,写作者大可不必为此而担忧,因为在写作者的眼中,这个“虚拟”其实是一个看得见或者触手可及的场,这个场大而无边,随便你置身在哪一点,你都会发现自己的渺小。陈洪是一个谦虚的写作者,他在网络上与全国知名散文诗作家都有过很好的联系,在昭通,以这种姿态写作,我想,成功是在所难免的!

本名陈洪,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溪洛渡文艺》主编。个人网站http://swszf.pk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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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陈洪的作品,好。
爱散文诗是一门艺术,这份爱会将我带往理想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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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诗我已是十年未碰,原因很多,但还是疏懒了,感谢你们,能让我在这浮华的生活中又找到了自我.陈洪的名字我不知,我一定会拜读他的诗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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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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