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绿叶,生命无限;红心所向,爱在天涯!
今天的鸟鸣稀少而又干涩,悬挂在一棵古槐的上空,无法降落。
被割裂的天空越来越低。越来越像脚下的道路:硬化,板结。
一段斑驳的屋檐倒下,一条宽阔的道路碾压过去。
脚步敲打地面的声音。空洞。
老槐树和一把黄铜钥匙孤零零瑟索发抖,找不到可以开启的门,在街的拐角闪烁着古老祭器的光泽。
断裂的骨头,迁徙的羽毛。河流锈迹斑斑,渐行渐远。
被劫去了灵魂的名字,支离破碎,奄奄一息。
我和祖辈们在楼群的阴影中失散。惊恐中,他们剧烈的咳嗽声远远传来。
没有人发现瓦砾下掩埋的一滴眼泪的幽咽……
强烈的阳光下,那位远道而来的外地女子,那具带刀的将军尸骸,还有那株久久不肯倾倒的枯枝以及更加久远的陶器的碎片,逼仄着我低下了骄傲的头。
还有。。。。。。,。。。。。。
城市在丰蔓的虚浮中扭伤了脚踝。
--缺少感动的日子,风正卷起沙尘,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