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在哪里啊
不能再过这一驿站了
过了这一站没有下一个店了
姑娘说的对我们走一走吧
头一次来这里没有逛街吧
她很细瘦的......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她
在一个叫杜其庙的地方与她见面了
就是那一次,她的微笑嫣然的开在
我渴望温馨而倍感焦急的心中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真的是泪洒残阳啊
还有什么渴求呢
连居住食宿的问题都解决费劲
还谈什么高贵的艺术呢
一切的一切归根到底是自己
没有根的水来去自由飘着
没有话语塞进耳朵里亲昵的叫一声......
总是感到一种街头旋动的浮萍
现在好了吧一个人的存在
本来就是方方面面的组合
怎么可能单独说了就算呢
有了一个现实里的帮手
为了虚幻的爱情
坏了自己一生的前途
年少的时候结婚
没有这么多痛苦和悲哀
一天天象水火里跋涉一样
人没个着落稳定不住自己
那一点点的天空
结婚了就有人管自己了
不然自己象个云彩飘着
总是缺点什么悲戚的感觉
占着上风让偶无处躲避.
不管怎么样有了个管家的
就有人作饭了至少的帮着自己
能够承担起这片蓝蓝的天空
我还能寄予着别的什么呢
一切都摆在眼前
告别单身
我知道大概能有个六十分
就可以通过了生活里有个帮手
左右分担自己
以便自己更多的创作
一切应该如我所想
就这样算了解一个心事
一个心痛的终身大事
告别单身的生涯--孤独步履
为什么要挑呢挑来挑去
花了眼啊人未老心已经老去
生活了才知道油烟酱醋
才是我们需要的真正爱情
敷衍
完成一个学业一样
和一个陌生人去结婚
如果自己喜欢还可以
可以一旦没好感的话怎么办啊
哥哥你还挑呢吗
有人给你介绍对象说是
大概就行了吧我说可以的
人还没来春节之前
商海
漫漫的退出商海
退出那阴雨连绵的日子
不带一滴污垢或酸碱
会离开这里的草地
返回自己快乐的家园
一片云彩不属于你
身上落满的灰尘掸一下
给自己一个好的轻松
污浊淤泥里呆久了人也发闷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混水摸鱼的地方
埋葬冬季的爱情
我把冬季的爱情能不能埋葬掉啊
空幻的梦里人啊是否苏醒了过来
我想说再见的时候那个人真的是否
与我融洽的生活到一起呢见了面
我就知道啊救命的稻草人就是她吗
不知道啊生活从此是否有了一个依靠
我还能说什么还能等待下去吗抓住了一个啊
年龄不饶人啊岁月催促着我年半白发的情感
我无奈把爱情的梦幻虚拟浮影
连我手中正在写的诗歌篇章一起埋葬
埋葬在冬天的斜坡里--
那里也许牛羊还在吃草
它们并不幻想,丢掉了一切不实在的幻影
我埋葬爱情的快乐可能悠然而出
花瓣雨里手拿着忧郁的锄头
为自己为家人铲掉那块地上的杂草
然后用锹挖掘深深的坑
把爱情的诗篇埋葬那里
还有我心中尚未得到萌芽的蓓蕾
我不再遗憾却很高兴
能够找到一个和我
一起迈步走开的年轻女人
应该不是那么俗尘的吧
春之前
我感觉到了未来的一个月里
与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一起
走人生的路
不能一拖再拖了
从未谋面的一个女人
这种可能性多大
人家在找老家
一直在催迫
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谈什么爱情呢空幻的等待了
一辈子啊我的嘴唇有点吹破了起泡了
曾经是云海的佼佼者
驾驭着青春的矫健
时光的景致
喜结连理啊就是一种允诺里
存在的故居
我们学会承诺学会平衡自己
结发的伉俪是一种投缘
从而我们隐匿在混沌的世界
我们不再需求什么还能顾及到
其他生灵的涂炭吗
一个物质的基础就是这样
从现实里抛着绣球过来的
一种抛物线的形式
你从那以后过了多少时光
才明白其中的深刻含义啊
缺乏生活经历的孩子啊
经过人间沧桑的磨难
才知道来之不易的今天
没有弥漫火焰的战场
这里是宁静的一片土地
让你和你的亲情享受每分每秒
快乐的歌
咣咣咣棒子面啊
竹筷子敲着饭盒
走出楼里呜呶喊
唱着游子的快乐歌
我们的田地越来越好
雪铺盖崭新的被服
让它沉寂在冬天的思索里
我们要雪地上长跑
食堂里人满为患
三两个济济一桌
互相说今天学的课程
我们的云梯多么潇洒
一天到晚纸上开车
花瓣雨
忧伤玲珑花瓣雨
点滴着我的春天树梢
丁香一样的姑娘
跟着情郎的身边
啊霜花满袖的人
阴沉沉的雾里迈着快乐的步伐
携手走过机场
把爱放着手心上掂量它有几份
燕舞
事情总是催迫着你
你不能再拒绝了
接受那阳光的邀请
事情总是这样风尘仆仆的
落满尘俗的生存机灵
向着你鹦歌燕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