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路没有尽，心永远在飘泊

流浪的路没有尽，心永远在飘泊
——浅析姚园《当月亮涂上口红》一诗
文/笔尖
我总感觉有时候诗歌是不需要解读，往往我们解读之中就破坏整个诗的意境。好的诗歌就象一件好的艺术品可以让我们把玩品味不止，其中往往留在内心的那种感觉最为神妙，一旦我们强迫着自己去拆开它的构造的话，我们总会发现一件艺术品也在失去某些东西。现在我就要对姚园的这首诗做些解读，我只能从另一个角度来谈谈这首诗歌的艺术了，希望我不会去破坏这首诗的意境。
有时候我们会发现一首诗的形成往往是自己对客观世界的感觉与关于祖国及人类命运的见解结合起来，将现代的手法和传统的形式结合起来，通过“一个使人的意识之发生和成长”以显示“人类起源直到我们人现今的缩影”，我们以应和的姿态走进了现代，走进我们人类的“生命的根”及我们生活经验新的境界。姚园的诗正是通过这种“对客观世界感觉与自我交织的融合”来影现一个时间的过度和自我故国迷恋的情结。我想“当月亮涂上口红/太阳戴上茶色镜”这里的“月亮”就是客观事物，而“口红”就是自己对月亮这个客观载体的感觉，同样“太阳”和“茶色镜”也是如此。这里我们还要注意一点“月亮”是带有女性阴柔的一面，而“口红”正是阴柔面的一个象征，而下句的“太阳”是带有男性阳刚的一面，而这里的“茶色镜”也正是男性阳刚的一个象征，虽然还不够的明显。而女性与男性正是组成人类这一“人从”，而我们还可以发现这里的“涂上”和“戴上”这两个动词，我们很容易联想到我们整装待发这一状态，或者说这一社会的“人从”的整装待发，那么接下将会是怎样的场景出现呢？
作者在第一节里说“凡高的‘向日葵’/终於与你邂逅”，这里的凡高的“向日葵”带有某种不解性，在这里我要先谈谈凡高“向日葵”。凡高自己曾说过"我现在正以马赛人吃蒸鱼的热情拼命画画——当你听到我画的是一些高贵的向日葵的时候，会不会感到惊讶呢？"，休斯在谈到凡高的1888年画的《向日葵》时说到“作为一个因不平等和社会罪恶而发疯的失败的'传教士'，凡·高是19世纪写实主义的替罪羊之一；而他称为'可怕的清醒'的心境的调子是那么高，直到现在，所有人都听到”, “向日葵是凡高的崇拜物...在他眼里，向日葵不是寻常的花朵，而是太阳之光，是光和热的象征，是他内心翻腾的感情烈火的写照” （见《西洋美术家画廊2》），“对凡高而言，向日葵具有特别的意义。黄色意味着友谊与希望，画本身象征‘感谢’...”（见《世界名画与巨匠-凡高》），从这边我们会发现你邂逅了凡高正是你向往着“人类追求生的高度，生命的意义和希望，人类生命的力量”这种展现如果我们回归到“人丛”里那么就意味作者向往着一种高洁而完美的一个生命的世界。然而这与现实总是差得很远，我们都知道象凡高这种“我越是年老丑陋，令人讨厌，贫病交加，越要用鲜艳华丽，精心设计的色彩，为自己雪耻...”-精神与现实的生活是有差距的”正如作者说的“我掉进黄昏的露珠里/哀愁是黎明的前奏/古代维纳斯的绝美/一次次化为钟摆”充满着一种忧戚或者惆怅。从而作者也完成了从感觉到升华到显现“人类起源直到我们人现今的缩影”的过程。
我们还要注意这里边的“凡高”和“维纳斯”都是异国性，凡高出生在“荷兰”而画有关“维纳斯”的比如布歇出生于法国。我们等下再来谈这点。
作者在第二节里续接着“当月亮涂上口红/太阳戴上茶色镜”，写到“你牵来一匹徐悲鸿的/骏马”，这里为了更进一步解读这首诗，我们有必要了解一下“徐悲鸿”和“骏马”。“ 徐悲鸿所画的奔马，桀骜不凡，自由奔放，观之令人惊心动魄，在写实之中充满了浪漫主义的风格。画家不仅把骏马作为自己绘画风格的象征，更是一种精神的追求，是对自由和激情的赞美和讴歌。”（见《徐悲鸿与马》刘曦林），韩其搂在《徐悲鸿与他的水墨奔马图》一文说到“他借马抒情，寄托了人民的爱憎，在它们驰骋的脚印上，烫着鲜明的时代烙印”，“徐悲鸿画马，不仅只为一般观赏，而大多是借以抒发郁结难言之悲愤和爱国忧世的心情”，同样也是自由和力量的象征。从这边我们就可以知道作者借助这点不仅表达出自己的追求同样也表达出渴望着祖国的繁荣富强。作者常年旅居在国外，目睹了他国与自己祖国之间的差距，表达出一种深深的爱国感怀之情。“我泪如雨下/此时浪潮如一群狂牛/逼近暗礁/我面朝东方虔诚地跪下”，读来那颗火热跳动的心，着实让生于伟大东方的国土每一个人无不被作者深深感动。在这里细心的我们会发现了“徐悲鸿”出生在我们伟大的中国，如果我们把这两者比较来看我会发现这里面有其的共同点，都象征着“生命的力量和自由”。但也有不同之处前者更多倾注在“小我”而后者却更倾注“大我”。前者的感情带着“惆怅”而后者带着更多是“骄傲”，一个“虔诚”就体现无疑了。前者象美国这一大超级发达的国家和后者相对我们处于发展中的祖国带有很大的差距，如果说前者已经完善“人从”这一自由理想国度建设的话，那么后者更多是带着某种渴望眷念之怀，如果说前者这种完美带有不安和忧戚的话，“古代维纳斯的绝美/一次次化为钟摆”，那么后者更多渴望另一种完美。
总之作者正是通过对客观世界和生活当中美的发掘和描写，达到从伦理上改造现实的目的。在现代生活繁复纠缠，去捕捉自然与精神世界中那些“完美和不朽”，从客观世界与生活的和谐关系中发现新的天地。在作者娴熟的笔下，那些熠熠生辉的新词妙语，新奇的意象，犹如天外飞来的联想，和那些诡秘的隐喻，着实让我们痴迷。在最后让我们为作者祝福，祝福她的诗走的越来越远。
附——
当月亮涂上口红
姚园
当月亮涂上口红
太阳戴上茶色镜
凡高的“向日葵”
终於与你邂逅
我掉进黄昏的露珠里
哀愁是黎明的前奏
古代维纳斯的绝美
一次次化为钟摆
当月亮涂上口红
太阳戴上茶色镜
你牵来一匹徐悲鸿的
骏马
我泪如雨下
此时浪潮如一群狂牛
逼近暗礁
我面朝东方虔诚地跪下

初稿草于福建福州大学于四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