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不再被破译成天堂的密码
文/程度
一
我知道天空下了几场雨，雨声似乎在哀嚎，
滴答天堂悲泣，重重地砸伤了你和我，还有幸存的他！
这地翻腾与颠覆，我无力拦住它的狂暴。
汶川、青川、映秀从地里长满许多迷惘的眼睛，
认识或不认识，寻找阳光下的一只手，
瓦砾却在零乱中站立，而无声无息，好不安静。
谁说句话吧，不要让瓦砾下的眸还透着膜糊的光环，
说句话吧，5.12代表什么，
天堂的门槛下葡伏几多怨恨，
天堂的门变得好窄，
我的愿望很简单，快把天堂门关上吧，
没饱偿过人间酸苦的就尽管留下，
我是神的手，赢不了黑色拳头。
二
一只雏鸭从裂缝里探出头，
环视这从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破碎房子，血肉膜糊的身躯。
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东边沉没太阳的早晨，
这家伙却什么也没想，跨上去了。
那只疲惫的猫在废墟守着空白，
主人的手伸过来吧，
抓紧我的毫毛数数，
犹如白昼分分秒秒挻立，
抓住我的毛啊，我就是你的身躯，
我就是天地间的灵。
废墟的书本中的道理还等待理解，
垮塌的门槛总想听有人踢倒，
讲台的声音不再重复仍要讲。
无言婴儿躺在别人母亲乳头下，
想要牢记书中的道理，
因为那只手还握住一支笔，不怕踢倒在门槛下。
三
雨还在下，阳光的五指插进了地里，
时时摇动，捏造湮灭，让黑色数字成为永恒。
５．１２凝聚一串生命符号，
若如黄色告慰，
若如绿色亢奋，
不再被破译成天堂的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