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活血化瘀
雪·活血化瘀
罐里之水知道鸟群
你凌空凸现:舞,盘旋如蜘蛛样轻盈。(汉代古瓦和着檐铃,我们的爱情楚楚而动)。晶莹的避敌丝迂回翔转,然后依旧为舞而沉静,以斜翼之势诞生,展舒、半展舒,我没有柔润的语言来预兆和凹纳你,你之翼闪烁而下,俯冲,弧形猎物。(母亲的脉络混沌初绽,痛楚和怜爱,使我们用三维之手解决了你的二维产程)。是你翼折断和堆积的过程。(然后是你灼黑的眼睛和婉然浅笑,全然你分娩之路)
羽覆既是雕镂,愈是厚加愈显情切,如抒情乐章的拓域之势,叠砌,晶莹,琼枝(你成长雏势日新月异,啼声顿挫平仄,天成璞玉),宽大的单色使我们的视野灼然,舞浴之后的空旷使我们理想得以集结。这羽被的光泽以及起伏酷似甬化之蝶,羽化或金蝉脱壳是我们进化的基因倾向;或许是一种铺垫,我们只能希冀理想翔在左右,导领我们,让行走印在一面旗帜上。(无以复加的亲昵使我们沟通在阳光之下,你蕴在吾怀,这是一种翼植被于另一种翼的哺乳之作)。
雪封及雪溶的恬静使我们水乳交融,筑巢穴居(这是一种雁阵翼型的飞翔),新的共栖成长使我们崭新,这雪的溶润丝丝入扣,这活血化瘀的渗透方式如同庖丁解牛,我们的筋脉因互渗而坚韧,以期一种共翔(你的成长就是我们瓦解混溶的结晶,如同琥珀,你穿梭于我的目光,形成一种活性锦缎)然后是雪祭的高原,苍镂洗练,需要用鹰的复眼来鸟瞰,高远而清新,我们始终不渝。(你终得将萃取于我之上,如大地饱浸雪泥,用一种鸿爪的方式来扶摇,进入你之飞翔)。
翮,我的女儿,我们如候鸟般翱翔在雪之上,罐里之水知道鸟群,如童话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