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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然的内省世界

纯然的内省世界

纯然的内省世界
                     ——读徐南鹏《大地明亮》有感

作者:笔尖

   青年诗人徐南鹏的作品是纯然的内省世界。诗人以直觉的方式,抒唱自己对当下生存的感念与社会良知的醒悟,在精神甬道上进行着自由飞翔.思考和观察,因而看到他以一个“平庸而渺小”的我,以干净、简练、朴素的歌者身份,一步一个脚印的严肃精神,不断反思去粗存精求得纯粹,求得至真至美的生命境界,把朴素的人生态度写出来,令人回味。显然,诗人这种创作的内驱力是异常安静和舒缓的。也使他的作品常有再现现场的能力。在作品当中,他不厌其烦地述说着:他对人类生存浓郁感怀;他对生命生存的良知感念;他对社会生存同调和变调的醒悟。
    作为诗人,作为诗人的内心世界,难免不被一种集体化的人类声音所呼唤,难免不被再现现场与自我对立的生存环境矛盾的冲突所呐喊,进而在心灵深处余响震颤。
“我看着天上的一颗星
又一颗星,仿佛是山坡上滚落的巨石
砸在结冰的湖面上。有谁能像那湖水
不叫,不喊,默默地承受。”
——摘自(《夜》)
这种震颤来自于一颗艺术心灵的深沉思索与其手眼的精微配合,这种震颤来自于一个人诗歌修养内视与沉淀。
    徐南鹏诗歌语言的特性被他运用的近乎淋漓尽致,可以说,他是一位干净、朴素、纯洁语言的诗人,他努力在中国传统诗歌文化特别是民间艺术中汲取营养,从而化解在他那多思的颖语和灵气诗歌写作之中,使他的诗扎实而又硬朗,活力而又干脆。在多才而富有新异的想象之下,在敏感而又浓郁的忧思之中,徐南鹏倾注了他的终极关怀——对于生存的浓郁感怀。
   
   “其实,我从未离开
是时间,经历了春夏秋冬
没有人看见石头的走动
是我的感受
触及了快乐的身体
痛苦  以及加大的忧伤”
          ——摘自(《从未离开》)
    他在《故乡》中礼赞个体生活的秩序,在《高原》中咏唱生命的长调,在《洪水,一九九八》中激动于庄严宏大的人类场面,但他有时候又无奈于“人”《内心》做为个体的无力、“人”的存在《花园》“无常”虚脱的迷茫。为此,他用纯然的内省世界,拨开一条生命的河,为一望无际的大地引渡一片清透的春天。
    徐南鹏善于把握生活的细节,善于从一草一木,一言一行,一物一什之中挖掘出新意,在一切内容和形式中,渐次回归于内心感受的和谐变奏。《一场雨》、《奶奶》、《泥水匠》等,这些都有如一种交响乐般的节奏的韵律,里边的一个个人物仿佛那五线谱上跳跃的音符,他们有机或无机合奏着一曲曲悲动的主题乐章。诗人用后现代主义手法弹拨着人类的生活,弹拨着浓郁生存困境的无奈。于是作者在《房子倒了》表达他的无奈与失望,在《被拦截的和平鸽》痛诉着人类文明因为战争的丑恶无序,在作者沉重翅膀下我们看到他心灵的骚动和渴望澄澈照视心灵方向的星光。
“风猛烈地吹拂着
大地微微倾斜
我涉过河流
看见星光”
    ——摘自(《方向》)
   我以为诗人的高明在于他的外视与内省矛盾的争夺,最后呈现出了安静祥和。因此,我有理由认为,徐南鹏的诗歌成就突出体现在他那纯然内省的世界对人类生存浓郁的感怀。
就其艺术主题而言,读者们自会见仁见智,不过有一点似乎是事实:徐南鹏诗歌艺术非常重视人类生存群体关系,关注天下苍生,凝注世界万物,纯然内省,把握生命状态下人类的精神走向。
2005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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