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一弯浅水塘,荡漾着波光,房后一墙木篱笆,锁住了一带远山的苍茫。推开窗子,视野里就塞满了一片无遮拦延伸的希望。啊!青青竹林,我们的天堂。
柴门轻启,一袭黑色纱裙轻柔柔的飘进竹林。裙摆的镶边,跳跃着一簇簇红红的火焰;如葱的手指捻捻的拨弄着贝思琴弦,奏出的乐曲在竹林中和清风混响,隐隐约约,悠远绵长……
当你的大红大紫连同不断的赞美让半边天嫉妒的时候,你竟一下子没了踪影,许多音乐人为你迷失,找不到前进的方向。而你只留下一封薄薄的书信,对大家说你已经被掏空拉,你要寻找你生命中最美丽的音符,构成真正震撼人心的音乐史诗。你走的那样突然,没有告别酒会,更没有递交辞呈。之后,竟是久久的沉没。几乎在人们快要忘记你的时候,便不断的在祖国边陲的一些角落,雪片似的飞回串串音符……于是,流行乐坛开始雀跃,你的信封邮戳成了人们追逐你的路标。
我那颗因你的“等我”那两个字而死去活来的心一下子又复苏,我知道,我是个行吟歌手,我也该牵上流浪的骆驼,走向远方。让白色的精灵在林间穿梭,让兰色的梦想在月边飞翔。花蕊里的露珠没有声响,只有孕育着春汛简洁着健壮。我游动的眸子丁冬作响,我唇边的叶笛意味深长。
长路漫漫,人海茫茫。在我刚放下行囊的那一刻,我的血液鼎沸,这美丽的风景就嵌进了我的灵魂。我知道,这里是我采风的终结地,我找到了心灵的归依。此时此地,我只渴望,在伊人的注目下,静静的死亡。
好久好久,我不敢想,那一首首千百人传唱,令少男少女癫狂的旋律,就发源于这清幽的近于孤寂的地方?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个女孩,原来偷偷地躲在青山边,竹林旁,低吟浅唱?或者,赤裸两足,留连在浅水塘,浣纱梳妆?
竹林一角,新添了一个小花圃。竹林伊人,我愿永远做你的花农,爱却不纠缠,精心培植各色各样的鲜花,为你积攒嫁妆。
我祝福,快乐做你的新郎。百年好合,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