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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司舜

感觉司舜

感觉司舜

陈所巨



我想,没有必要对一个诗人或者一个激荡着诗的灵动的人和他的作品绳之以理论。我向来觉得,理论毕竟太深奥和过于规矩方圆,用它去绳墨诗歌和一些具有流动、飘逸和变形性的艺术不是件易事。所以,在此,在我读过司舜的几十章散文诗并心有所动的时候,我就选择了“感觉”两个字,是以诗人的方式感觉另一个诗人。

我没见过司舜,只知他在宿松的一个中学,大概是教师。却读过不少他的散文诗,大都在《安庆日报》副刊上读到的。《安庆日报》副刊所发表的作品品位都较高,为国内许多报纸副刊所不及。它的作用与功勋不仅在于以文学艺术的方式有效地宣传了各个时期和阶段的党的方针政策,给读者提供了许多陶冶心灵的精品和艺术享受,也作为肥沃的文学园地,为安庆一方培养了一大批作家和作者。司舜无疑是其中一员。他的名字在《安庆日报》副刊上出现的频率不低,由此可以看出编者对他的看重,由此我便也注意到了这个名字和他的作品。前前后后,零零星星地读过不少。总体感觉是有些特别:像一片云、一泓清水,或者一只以滑亮身躯飞过蓝天的鹤。她是空灵的,又是足实的;她是具有形、色、意、韵的,又是虚幻飘逸的。直到前些天,收到司舜来信,里面是集在一起他近些年发表在《安庆日报》副刊上的几十章散文诗的复印件。他很谦逊地让我“指导”,殊不知我这人最不行的就是“指导”,只能“感觉”。从司舜集结在一起的散文诗中我感觉到了什么呢?大抵如前所述,只是更强烈些罢。

一个人的心,一个人的躯体以及躯体以外的灵智是那样直接感受着自然、生活和人生。他在春天里散步,寻找着“为低垂者凋残”的美丽,感觉到爱人的情语顺着头发的峰巅滋滋作响,听到积雪消融的声音,以及路边花草的窃窃私议(《在春天里散步》)。这种赤裸着情愫的感受,排除了可能存在的任何隔阂,来得那样突然、敏锐和准确。这是诗人的方式,这是一个尽可能脱离浊浴之后的人的圣洁灵魂所具有的方式,纯艺术的方式。这种强烈的本质性接触和感受方式,在司舜的作品中随处可见。夏夜里,“诗歌的萤火和女孩把美貌和心情正做得扑朔迷离”(《夏夜》);五月,“蚕在桑叶上写爱情诗,蛙在池塘里唱黄梅调,晴蜓、蝴蝶和蜜蜂,它们甜蜜的事业是展开翅膀,运输阳光”《桑葚要红,豆荚要黑》); 在南风中,“我们都幸福成她的孩子,从眼睛到心灵都节节葱绿”(《南风》);以及《望月》之中,“这样的月光下,只有风比忧郁轻微”等等。鲜明、强烈、直接的触及,给予读者的不仅是被接触物的形与态,而且重在传递触及时的灵性感受。这是艺术的本源,也是艺术的自身。原始和直接的艺术,往往更能动人。当然,司舜给于读者的不仅是那种身体发肤和心的触及和粘连的微妙情愫。他自称是“也许是太过浪漫,反而不会飞翔”。他以他不会飞翔的浪漫,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着艺术的凝缩和幻变。他的目的在于看清并最终放飞心中的那只鸟。一只什么鸟,它什么样子,什么颜色,他看清了吗?反正是一种目的,那目的说穿了也还是“看清”和“放飞”的“过程”。他以敏锐的感触去美化和享受美化,而在美化和享受美化的过程中,诸多“破绽一旦显露,我们就最真实”(《破绽》)。他浪漫的心因为不会飞翔,所以只能承受,包括承受生活和人生中的那些破绽。他的思绪因此并没有太浓的浪漫色彩,“只要翠绿地眺望一次,然后洁白地甚至金黄地思虑一生……(《目的》)。在他浪漫本质和现实生活之间,无疑有一个反差,司舜或许正是利用这种反差,把作品做得“扑朔迷离”。他插手典籍的明月,触摸跳动的爱情的心脏,他最终发觉,“这个世界,能够静静地让我欣赏的事物毕竟太少。”他的失落,同样是思考之后的沉淀和幻变所致。司舜或许觉察到了,这正是他作品的魅力所在。

司舜是真诚的,真诚地对待生活和创作。在他的作品中甚至连调侃和诙谐也找不到。他直接地面对你,肝胆相照式地诉说,说他的感受、获得和忧喜,说他被艺术的灵感操纵和搓揉之后鹃鸣啼血式的那些血碧色的东西——一些有份量和内涵的短章。他最初或许并没想到要去感动别人,而读者却被感动了。这是真诚的力量。

当然,生活和艺术对于司舜来说是无限的,他所面对的无疑是遥远的旷阔。我相信他的实力和潜力,相信他的作品在今后的日子里会让更多人感动,给更多人享受。(陈所巨,安徽桐城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当代著名诗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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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和司舜电话联系,联系不上,老司如看到能不能回个电话.  13937828586  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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