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散文诗]
江南的春早早起来,给女孩涂上一层薄薄的水色,被地铁带走,在关门的一刻。长长直直的黑发飘逸着几缕有着亮丽色彩的舞动,它们与黑黛争宠。一颦一笑演绎春的活动。浪漫在低头时悠然狂躁起来,刻上春动十分。
世界缩略;缩略成长靴下细细尖尖的跟,锥在水磨石路面上声声诱惑路人,不断扎伤移动的眼球。
抖动料峭春花的裙边,收紧阳光的妩媚、灿烂。背包系上叮当作响的小红铃,不屑一顾地招呼着耳朵,也将小偷蠢蠢欲动的手锁住,让它不敢轻举妄动。
有一道春光,收敛黑暗和罪恶。
城市的快节奏无法夺走田园的悠闲,日出日落。从前一样的有条不紊的规律,绕着自己的圆心动作。
牧童的身影在短笛声中拉长、追逐,归家的牛羊,两角弯成月牙的弯弯钩,试想钓住流失的时光。时隐时现地从云中穿过,在和人们开着天大的玩笑。
水草深深地把根系扎住,裹着春心柔和娴静,观看乡村的炊烟袅袅升空,与云水作伴。
村后的竹林,收拢自己的孩子,沙沙地细语,比城市里擦肩的甜蜜;接踵而行的激情更温情;更浪漫。它们的吻更有魅力;更诗情画意。
老屋留下的无数回忆,慢慢地把心情还原。似水的年华从脸上溜走,长成屋顶上青瓦的苔藓和瓦松,驻足等待回归的子孙。老人眼角的皱纹中深刻的无数故事,开启后又沉封,一并压在镜框里。
盘绕老屋的流水,寂寂地呆着、淌着,不时调动几尾好斗的鱼虾去发泄青春的斗志,将心中的烦闷除去。
城市的指尖拂过精致到极点的景观楼房的一角,少了老屋那些沉淀的韵味,也没有找到春天描绘的诸多色彩,田野的风景让城市的钢筋水泥更加逊色却无处藏身。
寒流总不甘心退役,总是偷笑着,时不时地袭击过来。让江南的春色暗淡下来,与塞北一样沉默寂静。流水般一次次滑走。
寒气可以紧闭老屋的门窗,却无法关闭城市中霓虹的闪烁。路灯下一线投影,拉长的距离茫然无措,心思惘然。
春天的脚步在第一声雷响过后,迅速地迈开,推倒破碎掉地的残冬留下的余威。虽然,也是一种疼痛,又一次经过,裂痕现在无数次延伸,但思维构成的模式正在成长。
象风、象火、象花、象流感一样不断蔓延的春,直扑过来,压倒残喘的冬;压倒塞北腾起的沙土,绿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05/02/21秦华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