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河谷,,,
一条隐隐地河,迷迷漫漫,浅浅饶饶地在夜色的笼罩下暗流。
一直流向一个不归的方向。
像在努力寻畔河边的金柳拂醉的惬意难收,也像在找求着心野里暗自叫响的弦音。
那是一条不夜的河,温静而清淡地流着,流着它的辉煌,它的无奈,它的我所不知道的神伤。
是什么样的绝响使得它如此地眷念,夜夜不弃地狂奔它的方向。
是什么样的冲动使它如此地爱恋这种无法阻挡的气势。
无疑,它是愚笨的。
它的傻使的它不知方向的夜夜漂流。
我是什么?我在干什么呢?
难道我可以主导这河谷的弯向吗?
难道我知道它这样生生不熄的蜿蜒将会到何时?
难道,我已经知道,那层层刻意沉浮地爱恋,注定会把往事和心情都一起沉淀下来。
而我虚无缥缈如天堂的仙山,痴痴地幻想长上天使的翅膀,在夜间降临人间。
可我终究不是,永远都无法在那样的抒情和浪漫中生存。
或许我是忧郁的,忧郁地无法挥去我那即将表现的逃避。
在夜的仓库里,我摇着船儿,在银河里游荡,借着星辉的光芒,在天河里尽情地欢乐与歌唱。
也或许我是清真和单纯的,始终在沉落和寂寞构建的氛围里摇曳着,想象借着孤单的落寞在夜雾的浸泽中缤纷,而我的心,借助坚强以求扩大快乐的氛围。
于是我在快乐之中牧放久聚的情思,微风习习,我不倦的迷恋在夜的黑漆中沉睡。
在这孤单的时间河里,什么都是寂寞的,我是寂寞的,你也是寂寞的。和我们一起寂寞的还有时间。
于是我要在寂寞中学着承受,学着懂得时间的淹没,同样还要学着等待。
直到把时间等待成一种缠绵,一种深度,一种无法再让生命理解和靠近的命题。
直到岁月的扬花在苍茫之间点燃成美丽的奇葩,而我一任命运的纠缠,在困惑之后享受我的落寞和孤寂。
我终于变的失去语言而哑然,关于生命,关于时间,关于这生命的时间,我真的要无为几份这样的空白。
于是我不愿再放任自由的情素,而让它在漫天飞过之后寂寂的消失。
真的不再愿意。
但是,面对寂寞,面对这寂寞的时间河的时候,我又不得不再一次放飞情丝,让它在某些生命的区间上给风吹蚀。
这就是我,和我所要做的一切吗?
风已经在这样的夜晚里,沉睡。
我孤单的意念托着疲惫的风车,在晚风中卸下一车的破旧,连同那苍老的车影,都一起跟着破旧在时间的河谷里隐退。
这一切如同我衰老的神情一样,在晚霞弥天的时候,泻注生命的全部。
那是一张满是凄伤的脸,挂不住一条河谷一生的内容。
这只是我所知道的一点点,关于河谷的命运,和它的其他都是我看不见,更是我无法想象的,于是河谷的诱惑一直埋藏在我的心底。
这漫游着的时间河,感触着生命的某些瞬间闪动的过程,那滋味像在叹息秋叶漫飘的无奈和红颜以退的伤感,像是不怎么明白生命的来去匆匆一样。
于是执意着疲惫和慌忙的心不愿意去休息。
于是一个等待被遗落的话题,就永远醒目在人们担忧的心田里。
这是一种无法继续延伸的过程,就像生命,只要还有生存,还有存活,就必须要继承原始的神伤和落寞。
毕竟,生命的引退是一种无法替换的过程,是人就必须要面对。
生命的过程,漫步时间河的过程,一直以某种洞穿的理念来灌溉我们的生命。
有时候,为了生活,为了更好的生活,我们每个人都无法不去改变自己而去学着适应,适应是我们的必须,是我们要生活下去的唯一供求。
是的,为了生命的原始悸动,我们变的伤感,无奈,甚至是疯狂。
然而面对这一切我们又显得太脆弱,太无法承受。
于是,等待坠落的情绪,就一遍遍的演绎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憔悴。
不愿轻信什么诺言和借以表现的承诺。于是,茫茫人心,变的不可信任,人类的自由生态圈变的危危可及,甚至是轻轻的触动就会呈现出无法复归的震动。
这种可以想象的状态是有预谋的,就像这茫茫的延续的时间河一样,无须等待,更加无须什么言辞的述说。
生命是一种过程,时间就是充实这个过程的唯一物质,善待生命是每个人都应该遵守的原则。
那么如何去善待我们的生命呢?这也是人类一直以来无法破解的谜语,我想如果我们学会了应用时间,利用时间,那么解读生命的奥秘会不会早一天完成呢?
我只是在轻轻地述说,这过程却花费我太久的时间,但我觉得真的有必要这样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学会了如何善待我们的生命,善待我们的时间,那么我们的人生就进了一大步。
站在时间的天台上,回首望去,悠悠数载,所能拥有的也只不过是一些翻滚在记忆仓库里的碎片,那些曾经空浅在心迹里的轰轰烈烈,激情满怀。已经无法在回忆中漂浮,回想茫茫人世,人生几何,又能有几些走过的路可以在回首中成为永恒呢?还不是在岁月风烟的滚滚流逝中被人生的目的滑裂的支离破碎。
所谓生命的意义,还不就是真情流过的片片情殇,和生命陨逝之后的阵阵伤悲。
而过程,在流年里落回的过程,已经迂成一种即将焚灭的痕迹,在记忆的农田里迂回成阵阵秋雁的回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