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散文诗作品联展
秦华4359
历史将一切挥手而过
文/秦华
岁月的游离将历史切成无数不规则的痕迹镶入地质,留待后人探迷它的隐私。
萦绕着风雨飘摇的天宇,忽隐忽现,搁浅闷闷的雷声。走了,红尘踏着水波,张开贪婪的毛孔,把冷峻的冰霜解开。瞥一眼远去的背影。
隆起的肌肉,凝住生命的苦难;坚强的十指,抓住溢满情思的温柔,提一袖清风,揽过一叶云。
鸟儿的翅膀扎伤天涯与彩虹,拉近诱惑的远方。夜色沉落的灰色羽毛,抚慰曾经的艰难,没有留下惊奇的目光。
我们能够走过自己吗?
生命的每个台阶都想云游延长,在拐弯处书写喘息,顿一顿混沌的筋疲力尽。
从细到粗;从小到大,一条条流水带过一场场恋情;一道道心岸收留一次次成熟。
放松一个逝去的句子,凸现一幅曾经的图片。
太阳葬身吗?月亮复活了吗?最后,是谁散去挥手的迷茫?让行走的思想抒发一种人文景观的光焰,耐人寻味。
走过故乡;走过远方;走过自己。
我们的灵魂在躯体之外一次又一次泊岸,洞察四季旋转的留声。故乡动情了;一往情深。远方震撼了;万般生动。自己兴奋了;几多圆润。斜过那份深深的惦念,从心底跃上纸面——亲亲切切,漫游在历史的那个角落里,琢成一道攀岩立碑的风景。
残剑砍去了饮血的过往,燃烧掉儒学的诗篇。李白去了;海子去了;秦始皇、朱元璋去了;岳飞、杨家将也去了。历代的皇帝和乞丐一样留下一捧土,顺风的方向飘远,大地和植物收留了他们的营养。朦胧的山水;跳舞的树叶;含笑拥抱的花草也一样会去的。留在俗世的仅仅是悼念灵魂的牌位和祭坛。
追求理想的渴望总在升级,将形形色色的装饰割成自己的需要,掉进世俗的欲流中黏结时间的感叹。递交的是永远无法让自己满足的答卷。
希望跳上天庭;失望踏入地狱。我们留给自己的只有那一点点虚荣。过时就看不顺眼;过世就看不见心愿。
谁将万物的精华灵敏地保鲜成永恒?谁不会乘鹤仙去?那千万年不曾滞留的时空只能在梦幻中漂浮;在追求中流浪;在人生的种植中打破记忆颤抖的诗心,挥手而去。
(05/05/05秦华于无锡)
邰丽华及雀之灵、千手观音【散 文 诗 】
文/秦华
无声的视野,透过指尖灵活地弹跳出去,回收亿万人的记忆,美妙清馨。曾经的高烧烫伤了声音,语言已经陈旧地放下竞争的勇气,无法到前台亮相。舞韵的菩提,从心的枝桠上生长。落枝的灵雀,抖动智慧的羽毛,用眼睛说话。历练的更加明亮;更加美丽。天赋和慧眼巧妙地把心脉挽在一起,共同铸造出寻常人无法达到的奇迹。
语言的苍白无力挑不起沟通的盖头,手与手伸展的对话是那么的美妙,打败了语言的优势。灵雀用她超人的速度展开翅膀飞向世界,回媚开屏的愉悦。
悠扬的音乐声荡涤声音的烦躁,一缕一缕地回味在剧院的包围中,收拢心事;积聚微笑的碎片,一点也没有开溜,在人们的耳朵里深入到五脏六腑,解开曾经紧张的神经。更在灵雀的心里扎根。雀有心;雀有灵,你无法打开声音的通道,却用大慈大悲的心胸普渡众生,魅力把《我的梦》想实现,灵雀请来《千手观音》。
南海的碧波更迭着把柳枝洗绿,通过祝福的千只手撒到可以触摸的地方,善良的拯救、拯救、拯救着迷失自己的心路。宇宙生产至今,病痛和灾难却一直没有安息,演变的更加恶劣。净水瓶里密藏的甘露怎么滋润着万物,也没有把战争摸平,也无法把掠夺者的野心剔除,肆虐的枪炮又在世界各地响起。
祈求圣洁的莲花座上宁静慈祥的千手观音,把你的手连同你的心,再一次流动,伸出紫竹林里梵音,通向世界,赶走谎言编织的掠夺美梦,澄净角落里的苔藓、陈物、垃圾和尘埃。
《千手观音》走出庙宇,走进盛殿,融入欣赏者的灵魂,爱的柳枝在传世,轻点土地;轻点心灵,萌发出更鼓舞的绿芽、截肢苦难,嫁接希望,美妙地生活在我们人生的舞台。
(05/03/17秦华于上海)
山坡上的花朵
文/秦华
马兰花:
山路弯成一个大问号,曲折地顺坡而去。一丛丛蓝剑,插入路旁的石缝中。出了鞘的剑锋正庇护着花儿点点相视地微笑,悄悄地相偎。偶有蝴蝶拔直足尖无畏地落下,蔑视剑锋已经鼓在胸膛的敌意,抖动美丽的翅膀,用微笑悄悄地与花儿谈论另一种微笑,花粉把它黏糊的性格一并委托给了蝴蝶的毛茸茸的细腿,随着免费班车去串门,和其他兰花结亲。
爱情在蕊的催促下萌发,洞房的甜蜜孕育来年的子孙。
蝶儿知道它们的爱情从出世就会迅速消失。用激情点燃无悔的瞬间,真真切切地感受、珍惜那一巧遇。将感情的触角及时抚摩花的颜色、草的颜色和自己的心情。
懂得爱与憎的花,把爱的怀抱摊开,把蝶和蜂的热情传给剑锋。护花者的岗位让它们坚定自己的责任,蜂、碟的妩媚无法诱惑她们的眼睛和心灵。
小巧的马兰花,用它不起眼却文静的性格征服自然。在山间轻轻地放飞自己优雅、恬静的心情,把爱植入人间。
山丹丹:
一枝孤注地立定,将山坡上气势盎然的丛草打败。俏丽苗条的体态,如同鹤立鸡群般优美。火一样热烈的心跳,把裙衫染成血色,摆动在微风中。清风偷偷把吻过的花瓣敞开,淡淡地唇香回眼一媚清风的飘荡,散开香丝,走四方。
一只小手折断花的美梦,无奈地跳到无知的发梢。映衬红扑扑的小脸升展灿烂地笑靥,一个无知无畏的大朵红艳艳的山丹丹变形。
纯真、无知,一瞬间,将另一种生命唾手失去。水滴侵透的娇嫩已经带走,身躯渐渐风干成萎缩的枯骨,心情也萎谢成一张皱纹纸和孤独对望。
曾经的美丽骄傲飘零成岁月的记忆。
山菊花:
没有高朋满座的厅堂;没有山丹丹艳美的外貌;没有马兰花幽静的心情。朴实的根基植株在漫山遍野,相依相帮地生活,积聚真诚的音乐抚慰大脑和心脏。风雨无法摇曳传递的温情。深秋用尽所有的情绪,从头到脚地贯彻寒冷,其他的花卉已经钻进温室,逃避寒冷的挑衅。山菊花振作着;相拥彼此的热情,抵挡寒冷的偷袭。
曾经的娇艳,曾经的无可一世,那些名贵的身体,推不开缠绕着的寒冷之手的摧残,用最后的挣扎;用无奈和衰败回复冷冻的挑战。山菊花抗着坚强将风雪抖去,依旧是点点黄色摆动点点清香,收拢……收敛……人心,把幽香放进与之亲近的嗅觉里。
(05/03/03秦华于上海)
江南春[散文诗]
文/秦华
江南的春早早起来,给女孩涂上一层薄薄的水色,被地铁带走,在关门的一刻。长长直直的黑发飘逸着几缕有着亮丽色彩的舞动,它们与黑黛争宠。一颦一笑演绎春的活动。浪漫在低头时悠然狂躁起来,刻上春动十分。
世界缩略;缩略成长靴下细细尖尖的跟,锥在水磨石路面上声声诱惑路人,不断扎伤移动的眼球。
抖动料峭春花的裙边,收紧阳光的妩媚、灿烂。背包系上叮当作响的小红铃,不屑一顾地招呼着耳朵,也将小偷蠢蠢欲动的手锁住,让它不敢轻举妄动。
有一道春光,收敛黑暗和罪恶。
城市的快节奏无法夺走田园的悠闲,日出日落。从前一样的有条不紊的规律,绕着自己的圆心动作。
牧童的身影在短笛声中拉长、追逐,归家的牛羊,两角弯成月牙的弯弯钩,试想钓住流失的时光。时隐时现地从云中穿过,在和人们开着天大的玩笑。
水草深深地把根系扎住,裹着春心柔和娴静,观看乡村的炊烟袅袅升空,与云水作伴。
村后的竹林,收拢自己的孩子,沙沙地细语,比城市里擦肩的甜蜜;接踵而行的激情更温情;更浪漫。它们的吻更有魅力;更诗情画意。
老屋留下的无数回忆,慢慢地把心情还原。似水的年华从脸上溜走,长成屋顶上青瓦的苔藓和瓦松,驻足等待回归的子孙。老人眼角的皱纹中深刻的无数故事,开启后又沉封,一并压在镜框里。
盘绕老屋的流水,寂寂地呆着、淌着,不时调动几尾好斗的鱼虾去发泄青春的斗志,将心中的烦闷除去。
城市的指尖拂过精致到极点的景观楼房的一角,少了老屋那些沉淀的韵味,也没有找到春天描绘的诸多色彩,田野的风景让城市的钢筋水泥更加逊色却无处藏身。
寒流总不甘心退役,总是偷笑着,时不时地袭击过来。让江南的春色暗淡下来,与塞北一样沉默寂静。流水般一次次滑走。
寒气可以紧闭老屋的门窗,却无法关闭城市中霓虹的闪烁。路灯下一线投影,拉长的距离茫然无措,心思惘然。
春天的脚步在第一声雷响过后,迅速地迈开,推倒破碎掉地的残冬留下的余威。虽然,也是一种疼痛,又一次经过,裂痕现在无数次延伸,但思维构成的模式正在成长。
象风、象火、象花、象流感一样不断蔓延的春,直扑过来,压倒残喘的冬;压倒塞北腾起的沙土,绿遍大江南北,长城内外。
(05/02/21秦华于上海)
三河口(散文诗)
文/秦华
曾经去过三河口(漯河、渭河、黄河)会合处,也叫三河口,那里有大片的滩涂,是候鸟迁徙时歇脚的地方。——题记
走过来;走过来,带着黄色混杂的心情汇聚过来。曾经的路程,刷洗了无数高傲的塬。把它们的气势打败,留下无尽辛酸的沟坎。
奔过去;奔过去,无法阻隔的力量,铺展开,就是一片无际的河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游走的长龙,用雄心架起秦川八百里的良田。
相见的喜悦,用涛声抒发;相见的热泪,让大地作伴。春秋季节,平坦的滩涂是候鸟歇息的旅馆,大雁、天鹅伴着夕阳落下来。
这里也是猎食者的乐园。曾经的凄鸣是否唤起良知的改观。生态的好与坏,关系到我们的一代又一代。所有的生物是我们的朋友,它们的生存和我们息息相关。
蒲棒摇动褐色的头颈,成熟的绒毛随风扬起欢乐的笑脸。芦苇从春绿到秋黄,芦花飞絮与蒲棒握手,比人类之间的相处更和善,探戈的舞韵赢得红色节草的鼓掌,花冠也随之抖动。红柳倒戈巧手的心怀,抽身脱衣去舞动藤筐花篮。
富饶平坦的三河口,也有发怒的时候,那年的渭水曾肆虐,捣毁许多的民房和良田。漯河也有过这样的范例,它们在告诫人们,善待江河、善待大自然,才可以互利有余,而不是相互摧残。
历史的那条重重的长鞭,让我们许多的教训留下痕迹。刻盘上的公正总会把一些掠夺者的功绩压成废纸片,切碎丢进垃圾里当粪土。
(05/02/03秦华于上海)
不远处,飘来的萨克斯声[散文诗]
文/秦华
每每清晨,那优雅浑重的沙克斯声就好像起床钟,按时响起,振破空气中的混杂,飘荡在低楼的上空。缠绕高楼的腰间,久久不愿离开。小巷弄堂里的锅碗瓢勺和你回应,组成舞台上没有的交响乐。
自行车的铃声在乐曲中响起,清脆地招呼“早上好!先走一步,让一让”。背书包的孩子,蹦跳着踩曲点出了家门,门回应它们的笑声,吱吱呀呀地仿佛在说“走好,一路顺风,我在家等你平安回来”。店门开在《顾望》里,早市正踏着热闹的曲调火了起来。
那曲《快乐生活》在一天好心情的工作中开了花,香气沁心。我们不能不感谢那个传递音乐的人。
他或她一定正努力地演奏着,仿佛世界都是他们的观众。正在情绪饱满地吹出欢快的曲子。高低音张开,从喇叭口里湍湍地流出,好似高山流水;好似草原奔马;好似少女羞涩地一笑。时急时慢;时紧时松。也许他的窗子并没有打开,他怕过大的声音影响晚上睡的晚的人们。可内心痒痒的萨克斯风还是无法忍受晨曦的嘲弄,来回走动多少次。 响起来吧!响起来吧!勇敢的萨克斯。
脱掉你的外衣,放开你的歌喉,美美地来一曲。 激动地萨克斯起来了,把声音放飞出去,和晨曦作伴,在空中跳舞。摇一摇晨起的床铺;摇一摇树上的晨露,小鸟伸伸懒腰,用手洗洗脸,用嘴理理羽毛,准备一天的劳作。
优美的乐曲愉快地掀起我的窗帘,把晨曦散到我的脸膛;把乐曲灌入我的耳朵。我乘着乐曲的翅膀,心情也跟着飞上了天空,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记忆让我打开了那扇快要关闭的回忆。我突然想起把它重新打开,让记忆回来和我们作伴,共同欣赏我最喜欢的那曲《回家》。 是的,该回家了,正是过年回家的时节。多少忙碌的身影正在《回家》的路途上颠簸,把《回家》的感觉装进行囊带《回家》;把一年或是多年的心情积蓄下的思念,装进行囊带《回家》。
让萨克斯风平安地送一程。
(05/02/04秦华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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